Megu

太好看了

【凰】:

火鸡太棒了!我鹤太好看了!!!

半夜鸡血突然摸鱼,顺便投了个录屏→地址戳我


非常平民而且稳的配置,大卫可以换乔老师,大狗可以换罗摩。就算被发牌员制裁/被茨木踹死也可以苟过去✧٩(ˊωˋ*)و✧

旧剑绫香三十题【做饭】

太棒了😭😭😭😭

小衍:

++


  「太阳蛋和双面煎,你喜欢哪种?」
  每次,绫香的回答都一样。
  无论语言或行动,绫香亲手做饭时,也自然地煎成太阳蛋。厨艺称不上精湛,但经过独居数年的磨炼,还算过得去。绫香煎出的太阳蛋卖相极佳,黄澄澄的蛋黄嵌在蛋白中央,又圆又漂亮。
  实际上绫香更喜欢双面煎——那已是过往之事,曾经对喜欢太阳蛋的完美姐姐产生的微小逆反心理,现在已经不需要了。
  是的,那只是某种程度的任性而已。
  长大的少女舍弃了那种任性,小心翼翼隐藏着那点无聊的反抗心,煎了八年的太阳蛋,绫香也接受了自己无论哪种荷包蛋都喜欢的设定。

  但是今天的早餐不太寻常。
  见到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,绫香开始紧张。
  「Saber……?」
  并未禁止对方下厨,只因「他」每次做菜的分量太过惊人,绫香会尽量早起争取亲自准备早餐的机会——既照顾到「他」的超大食量,又保证绫香自己的份不超量。
  今天一如既往起得很早的绫香,却被她的Servant抢先了。
  「早安,绫香。今天的荷包蛋煎双面没关系吧?」
  沐浴着晨光的青年轻快地问她,手里正翻面煎的荷包蛋,显然已是先斩后奏。鉴于绫香也数次不问对方意见就煎成太阳蛋,似乎也没资格苛责什么。但是——
  「Saber果然喜欢双面煎吗?」
  又来了,阴暗,敏感又多疑的老毛病。明明他早就说过,哪种都无所谓。
  「我是两种都可以——换换口味也无妨,而且绫香更喜欢吧?双面煎。」
  「唔……」虽是事实,「我没那样说过吧,别自作主张。」
  绫香也清楚这种话不讨喜,但就是管不住嘴。
  他把煎好的荷包蛋装盘,对她露出微笑。
  那笑容温柔至极。
  「如果你吃不完,我也可以帮忙吃。不过一人份对绫香来说应该不成问题了吧。」
  看来他也清楚自己一做菜就堆积满桌的毛病,有注意改善。

  除了荷包蛋,Saber又做了烤培根,和加热的牛奶一起排上桌。这期间绫香因为脑子有些混乱稍微发了下呆,结果一点忙也没帮上,直到对方替她拉开椅子,她才坐到餐桌边,望着面前的食物。
  见她迟迟未开动,Saber问道:
  「不想吃吗?」
  「不是,怎么说呢……」
  绫香从未正式评价过Saber的厨艺。「使役者」下厨做饭这件事本身就足够她感叹了,何况Saber做的菜比想象中好吃。尽管第一次掌握不好分量,部分菜肴也不合绫香口味,但逐渐改进是不争的事实——这份心意和努力,即使是不坦率的绫香也无从指摘。
  被他察觉了吗?毕竟Saber是有超常直觉的使役者。
  因此专门做了双面煎的荷包蛋。
  不管怎么看都是她自我意识过剩,绫香悄悄地自我检讨。
  「谢谢。看起来不错……」
  她用餐刀切开被煎得有点焦边的荷包蛋,香味四溢。
  「我开动了。」
  我很喜欢。
  像这样的早餐,要是每天都能吃到也不坏。
  不由就产生了任性的念头。
  「绫香,偶尔任性一下也没关系。」
  仿佛看透她内心的发言,让绫香红了脸,狼狈地反击:
  「好啦,反正我又胆小又任性,除了黑魔术之外一无是处,用不着每次都提吧?」
  差点当场离座的绫香被理智硬拉着留下,继续吃完这顿早餐——毫无疑问,假如她现在跑出去,一定会被Saber像拎小鸡一样抓回来。
  在食物的问题上,她绝不会选择和自己的Servant硬碰硬。

  他的「御主」,表面普通的女高中生沙条绫香,戴着土气的黑框眼镜,将澄澈的苍瞳和端正的容貌隐藏其后,习惯性地低垂头颅,对话时避开他人的视线,一举一动都非常符合使用黑魔术的阴暗设定。
  「我是Saber,为保护你而来的Servant。」
  月光下的庭院中,以「Saber」职阶现界的高洁骑士,面对他誓约守护之人,隐瞒了过往的真相。
  也许是受到过大的精神打击,绫香丧失了八年前那段记忆,让他庆幸之余亦感到疼惜。
  扫光盘中足有六人份的食物后,Saber开始观察坐在正对面喝牛奶的绫香。像这样观察自己的御主,是Saber不足为人道的小小乐趣。与记忆中那个对人毫无防备,天真自然,娇憨柔软的小姑娘相比,如今这个阴暗的少女无疑改变很多。
  离上一次的召唤,相距的不仅仅是「现世」的八年时光,在剑栏之丘冻结的时间里,那是足以让回忆模糊的往昔。
  然他依旧肯定——
  眼前的「她」,便是在那场命运的邂逅中,将他从错误的愿望中拯救出来,他发誓保护到底的存在。
  察觉他目光的绫香,有些难以自处地往后挪了挪椅子,将空掉的玻璃杯放回桌上。
  「餐盘我来洗,你先走吧。」
  绫香低着头收拾餐具,准备摞一起搬运时,从旁边伸出来的手夺去她手中的重量,冷不防接触到的肌肤让她颤抖了一下。若非知道Saber不能灵体化,几乎要怀疑他刚才用了瞬移。Saber无法像其他Servant那样灵体化的原因迄今不明,他不曾解释的事,绫香也沉默以待。
  「今天决定要让绫香任性一下的,尽管撒娇吧,不管什么事都为您效劳。」
  当他坦然地说出这种话,少女连反驳的勇气也没有了。
  「S、Saber?」
  这一瞬间,虽然不太认同那个Archer赞美女性的词汇,但那种心境,他绝非不理解——少女绯红的双颊,让Saber为自己的词穷感到憾恨。
  是惹人怜爱吗?八年前的初会,他确实有这种想法。但时过境迁,他的心境亦产生了变化。不只是惹人怜爱,而是更加——
  将餐盘放入手边的洗碗池,Saber再度面向少女。
  「虽说开朗的样子很好,但你现在这样也很棒。」
  「什……什么?」
  绫香往后退离。对方突然冒出这些话来,令她禁不住胡思乱想,既害羞又难堪。
  「……绫香。」
  Saber只是轻轻伸手,便封住她逃跑的路线。
  被触碰的头发恍若长出神经一般,传来阵阵酥麻感。绫香故作威势地瞪着Saber,身体却像小刺猬一样缩成一团。
  看着这样的她,Saber再度绽露微笑,在清晨的阳光中闪闪发光。
  无须纠结用何种辞藻,他不假思索地说出结论。
  「绫香,像这样就很可爱。」


  而后,绫香跑进了植物园。
  趁着Saber在厨房洗盘子,她独自待在自己的工房里,慢慢地冷静下来。
  位于最下阶的权天使,能力低弱连自保都办不到的半吊子御主,竟沉浸在对Servant的绮想中无法自拔。她对Saber的来历、真名一无所知,对他的精神世界亦知之甚少,却自顾自地被他天然的王子气质所迷惑,像笨蛋一样发起梦来。
  绫香为自身的浅薄感到羞愧。
  枝繁叶茂,充满花香绿意的庭院,在自玻璃顶棚倾泻而下的光照中显得生机盎然,鸽子们像问候绫香似的,在她脚边转悠。
  『这里是你的东西了,只属于你一个……』
  仿若有所预见,父亲将这个植物园交给年幼的绫香,这是绫香收到的第一件「为了她」而打造的东西。
  此处不再是为了学习魔术而建立的地方,而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堡垒。
  『谁也破不了这里的术式。』
  尽管父亲的自信被Servant这种等级的神秘轻易粉碎,但也正是在这个地方,她召唤了自己的使役者——身披苍银的骑士,金色发丝摇曳,在光与风中,随着刹那绽放的满园花朵,翩然降临。
  意外的盟友,命定的契约。
  沙条绫香无处可逃,被卷入这场圣杯战争的洪流。烦恼着、逃避着的绫香,被Saber紧追不放。对弱小又消极的她,他无半点放弃之意,反而说要保护她,并多次救她于危难中。
  不再只是被卷入了。
  随着圣杯战争打响,随着与自己的Servant的一次次出生入死,随着无辜的受害者不断增加,绫香逐渐认清自己并非应该置身事外之人。
  「Saber,你的愿望到底是什么……」
  下定决心战斗的绫香,心中仍旧存在迷惘。名为「Saber」的使役者,与身为御主的她是否愿望一致,抑或是相悖……
  总有一天,等她变得足够强大和自信,便能毫不胆怯地面对他,寻求答案吗?

  去庭院收集鸟羽的绫香,曾嘱咐他在外面等待。但一个半小时过去了,比平常所用的时间多出一倍,Saber不禁担心起来。
  「绫香?」
  即便能够灵体化,Saber也不会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擅入。但正大光明地打招呼再进入就另当别论。
  这个本质为魔术工房的场所,被绫香叫做「植物园」。在Saber看来,称之为玻璃宫殿更加合适——尤其当里面沉睡着一位公主时。
  躺在长椅上的少女手中虚握着收集一半的鸟羽,未经咒术加持过的羽毛仍是发亮的雪白,少数几根掺杂着灰色。少女的黑发散开,半仰的姿势使脸上的镜片反着光,可以确定她正在睡梦中,否则不会对近在咫尺的骑士毫无反应。
  不打算吵醒她。
  Saber弯下腰,拿走她掌心的羽毛,收在一旁放置妥当。
  然后,小心地摘去那副挡住半张脸的朴素眼镜。
  垂目端详着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。那个纯真无虑的小姑娘,唯有沉睡之际才能得见。当她睁开苍蓝的眼睛,又将裹上带刺的甲衣,用尖锐的态度防备周遭。
  (倘若那件事未曾发生就好了。)
  骑士的心中充斥着悔意,然而,在意识的深处,却不愿那一切都未曾发生。
  纵然是历经苦难的你,也是如此美好。
  纵然是悔不当初,我却庆幸再与你相遇。

  「——这次,我一定保护好你。」
  谨以此誓,吻于少女纤细的手指。

可爱的埃尔梅罗教室

桐家客:

【我是真心喜欢格雷酱啊三三!!!!!!!!!】
【三你妈啊哪里学的日本话……】

超帅气!!!!

一只珊瑚虫:

保持着扎辫子的优良传统